
这世上最狠的报复,不是争吵,而是把所有的好都做绝了,然后转身离开,留你一人面对生活的真相。
8.
苏晴疯了一样拨打我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。听筒里传来的不是熟悉的声音,而是嘈杂的机器轰鸣声,还有重物落地的撞击声。
“喂?”我的声音有些喘,“哪位?”
“林志远……”苏晴一开口,嗓子就哑了,“你在哪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苏晴啊,有事吗?是不是妈怎么了?”我的语气依然淡淡的,听不出情绪。
“我看到账本了。我也看到诊断书了。还有妈写的字条……”苏晴泣不成声,“你为什么不解释?你为什么要骗我?”
那边传来打火机点烟的声音。
“离都离了,还解释什么。”我笑了笑,只是这次笑声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,“苏晴,往前看。给你妈找个好护工,那个赵总如果不靠谱,你就……算了,没有如果。你自己保重。”
“你在物流园对不对?你还在搬货对不对?医生说你会瘫痪的!”
“我不搬货吃什么?行了,工头喊我了,挂了。”
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
电话挂断了。
苏晴擦干眼泪,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。
这是深夜十一点的城市,物流园灯火通明。
苏晴在分拣区找到了我。
那一刻,她停下了脚步,捂住了嘴巴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在那个堆积如山的货台前,我正弯着腰,试图扛起一箱巨大的汽车配件。
但我没有直接弯腰,而是先蹲下,用一种极其怪异、僵硬的姿势,一点点把箱子蹭到肩膀上。
因为我穿着一件短款的工装背心,那个原本应该被衣服遮住的后腰露了出来。
那里缠着一圈厚厚的、银白色的钢板护腰,在冷硬的灯光下泛着寒光。那护腰勒得那么紧,把我的腰勒得只有正常人一半细,像是一层铠甲,强行支撑着那根已经摇摇欲坠的脊梁。
我咬着牙,额头上的青筋暴起,一声低吼,终于站了起来。
那个背影,佝偻得像个六十岁的老头。
苏晴站在阴影里,看着我一步步挪动,眼泪模糊了视线。
她终于明白,那个在民政局笑得一脸轻松的男人,是用怎样的代价,在这个薄情的世界里,深情地活着。
有些爱,不是占有,而是当我无法再为你遮风挡雨时,哪怕要敲碎自己的脊梁,也要把这最后的路给你铺平。
这就够了稳操胜券配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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